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

八分之五,不可能中的不可能!

每到學期結束後一週,在Blog上貼成績已經是例行公事;這學期在百忙之中,竟然還能混到all pass,真是萬幸,哈哈~


2008年1月19日 星期六

倒數一天...

爆肝指數,180。

凌晨兩點整,鬧鐘開始鬧了。
經過一陣賴床之後,很不甘願的換好衣服,開始把行李往樓下搬,等到Lexus從停車場出來,已經三點了,這時,還得回老婆娘家拿幾樣昨晚忘記帶走的東西,例如:兩姊妹爭執半小時只為了到底是誰買的聲寶直立式蒸汽熨斗。

三點四十分正式開上北二高,設定好定速巡航之後,開始輕鬆的睡了起來...呃,我想太多了嗎?
雖然不能睡,但定速巡航真是個好東西,右腳再也不會因為長時間固定姿勢而抽筋,上下坡也不用擔心油門變化,更不用緊盯著右邊有沒有條伯或照相機出沒,一切交給電腦搞定。

七點四十分到家,稍事休息後又和爸媽、哥哥趕著去高雄很出名的天公廟拜拜,跟玉皇大帝報告小弟子明天要娶親了;話說這個拜天公的習俗,過去都是殺豬公、準備一大堆供品,在家裡拜一整個晚上,但如今工商社會,大家忙得很,於是天公廟也推出「得來速套餐」,繳交一定規費之後,廟方會幫信徒準備好供品、香燭紙錢,在約定的時間前往參拜,在廟祝的領導下,拜過三巡、唸誦訴文、歷時約二小時後,天公知道小弟子要結婚了,會好好保佑小弟子夫妻二人...不過,供品盡是一些小東西,結果要價一兩萬元,難怪有錢捐政治獻金...

參拜完成回家之後,突然不曉得要做什麼,明明今天應該很忙,確有了奇怪的空檔...於是,開始整理起車上的東西,挪出空間準備中午時送未婚妻和她家人到飯店check-in。

下午到新家之後,一切開始慌亂了起來,先跟爸一起合力用棧板搭舞台、鋪紅毯(紅色不織布真是偽裝紅地毯的絕佳材質!),接著又趕快把前一天剛做好的門牌釘上,再來就是一連串的混亂,收拾新房、安床、找出明天收禮台會用到的東西、跟哥哥對流程作最後確認、把花店送來的花放到對的位置、搭棚架的老闆也來了...到了晚上七點,突然有人問:「你明天的頭髮還是長這樣嗎?」

對啊,我怎麼還沒空去剪頭髮?!

在瞌睡中剪完頭髮,幫姊夫加油、順道回舊家,搬了大嫂的梳妝椅、客廳的電視矮桌,還抽空吃了二表姊慨贈的高級提神營養品,再打起精神開車回新家,繼續永無止盡的忙碌下去,喬紅包、貼喜幛、幫化妝鏡貼紅紙、回答不斷出現的「XX放在哪裡?」,同時還要應付三舅「為什麼要去念法律,是想要當總統嗎?」這種不應該在此刻出現的怪問題...Orz

凌晨三點,總算搞定舞台上方放置蛋糕及香檳的小平台,感謝姊姊、姊夫犧牲他們家的床頭櫃兩只;這時,等著和我一起睡覺的阿福表哥,也只能很可憐的撐著眼皮等我洗完澡才上床休息...(又是習俗:結婚前一晚,要有未婚男子和新郎同榻而眠)

各位觀眾,志玲姊姊就交給你們了...

結婚最後倒數,六小時。

2008年1月17日 星期四

倒數二天...

灰暗指數,80。
剩下48小時,我想我已經能坦然面對志玲姊姊即將遠離我的事實了,哈~

原本預定今晚跟二表姊夫借用他的Kia SORENTO做為新娘禮車,不過剛好四表姊夫來電表示他的Lexus RX330也想加入新娘禮車爭霸戰,突然覺得自己很紅,有兩台兩百萬級高級休旅車可以選擇,哈哈~
跟兩位表姊在MSN上三方會談之後,還是決定選擇我和未婚妻Kelly都比較熟悉的Lexus,今天晚上開夜車回高雄;大家都很懷疑,用休旅車當新娘禮車,身材略顯嬌小的Kelly能否在迎娶時順利一屁股做定?(又是習俗之一,新娘坐上車不能動,所以要一次到位)
其實大家多慮了,Kelly雖然嬌小了點,但手腳可是相當靈活的唷!更何況,愛搞怪的我就是不想用一般轎車當禮車,那樣多沒創意啊~

其實我夢想中最屌的禮車,是加裝邊車的BMW歐都賣...



今天做的了不起大事之一,就是製作獨一無二的喜宴桌卡,一邊是菜單,另一邊用來寫親友類別;在爸媽對食材的絕對堅持下,菜單長成這副一臉賠錢的模樣(點圖放大),隨手google了一下才發現,那個鮑魚隨著這幾年物價上漲,已經從小時候一罐六七百,變成如今三千元之譜(單粒裝)...

嗚嗚,我又吃不到,弄那麼好的菜幹嘛啊~
只能說,希望女方親友感受到爸媽對於這場婚禮的重視,希望諸位賓客吃得開心,希望不要賠太多...Orz...

2008年1月16日 星期三

倒數三天...

輕鬆指數,100!!

耶~期末考終於結束了~~要準備結婚了~~~

考完期末考,心情輕鬆一大半,晚上回到家邊看電視邊收行李,準備明天要帶回高雄的東西,戒子、領帶、衣服...一樣都不能少,否則麻煩就大了!

今天抽空跟外燴確認酒杯的形式,果然不出我所料,一般飲料杯換成紅酒杯還要再加費用,而且原先講好的魚翅盅,臨時也說借不到,我看這根本是故意的吧!因為魚翅是媽媽自己去買,而不是讓外燴包辦,顯然是賺得不夠多,出這種怪招,哼...

今天請姊姊去歐貝拉訂了一個三層蛋糕,上層是貴貴的草莓,再來很特別的釋迦,最後是討喜而且相對便宜的芋頭,另外借用蛋糕架和一把漂亮的蛋糕刀(押金NT$5000+2000);姊姊這陣子很辛苦的幫我跑腿,當天要用來疊champagne tower的杯子也是她開車跑很遠到Hola去買的。

晚上回到家發現考試時有未接來電,是布置婚禮會場的花店—說給花聽—打來的,原來是老闆娘到現場看過之後,決定稍做改變;另外,做為舞台背景的超大照片也選好了,剛好是我們選來作為喜帖的相片。
所以說,我們的眼光具有專業水準囉?

明天上班還要印菜單、迎娶路線圖、想門聯對子...忙碌啊!

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

倒數四天...

灰暗指數105。

一整天都在努力唸著刑事訴訟法,雖然期間思緒數度飄到高雄的新家,構思著即將來臨的婚禮該如何進行。
於是,刑事訴訟法考得很爛,爛到可能會被當掉的程度,哈哈。
總算又考完一科,雖然還有民事訴訟法,但還是很放鬆的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視才開始唸書...

呃...明明是記錄結婚前心情的日記,怎麼變成期末考心情筆記?
我又錯亂了...

再過三天就要結束單身生活了,不過,在那之前,還得撐過期末考才行...

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

倒數五天...

疲倦指數135。

經過昨天努力的K書,今天又在公司偷偷摸摸的看講義,晚上終於順利完成親屬法和行政救濟法的期末考,雖然考得不怎麼樣,但及格應該沒問題吧!

接下來得繼續努力啃完刑事訴訟法,唉,原以為叫學姊張阿怡幫忙抓重點,可以省點時間,沒想到通完電話心情一整個down,哪有什麼重點?根本整本都是重點!真是一整個會昏倒,看來只好明天請假留在家裡看書了...唉,還有民事訴訟還沒唸ㄋㄟ...

聽未婚妻說,她乾爹的妹妹、妹夫也要參加我們的婚禮,她是一整個不高興且不情願,我則覺得好笑,怎麼有些人就是這麼「熱情」?明明又不是多熟的親戚...往好處想,人家是熱心參與,不過,這麼熱心的話,房間請自己買單,不要叫我們小兩口負責,如何? :P

最好的朋友之一-聯X科胡姓工程師-也不能來參加了,因為他外公昨天過世...
最好的朋友之二-反攻大陸多年的洪姓台商-也不能來參加了,因為訂不到機票...

到底還有誰不能來的啊?

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

倒數六天...

灰暗指數...我也不知道,但混亂指數肯定有100 up!!

刑事訴訟法份量超級多、親屬法得看一疊厚厚的考古筆記、行政救濟法只能翻自己的瞌睡版筆記、民事訴訟法最後考先放一邊...

就在這個書唸不完摩門特,婚禮又出狀況了。
隔了一條巷子的鄰居有意無意的告訴爸爸說,她隔壁的鄰居會偷搬喜宴的食物、器具,建議我們從巷口開始擺桌,但其實根本是她的檳榔攤不想被我們擋住,才故意這樣講的;如此一來我原本規劃以主桌及舞台為中心的T字會場佈置就開窗了,而媽媽為了這件事苦惱到早上五點還睡不著...

下午爸媽實地勘查做測試,決定照原訂計畫改變只是起點位置、舞台再搭高一點,希望到時候一切順利,也希望爸媽的身體撐得下去...

晚上又花了一點時間跟哥哥討論婚禮流程,當初他結婚時是由我當司儀,這回輪到我結婚,自然是要指定哥哥為我服務一下囉!

2008年1月12日 星期六

倒數七天...

灰暗指數92。

立委選戰結束了,台灣變成藍軍的天下,Blue Taiwan。

期末考剩明天可念,但要看得書卻還有一大堆,再加上昨天的壞心情延續著,導致現在的我跟台灣一樣blue。
腦子裡面事情太多,其實唸書的效率很差,特別是,心裡頭還在質疑要不要唸下去;未婚妻說,都已經做過半了(過半?!我可以掌控國會了嗎?...Orz),就堅持到最後吧!

好吧,但真的不曉得唸完要幹嘛,這年頭連立委都不流行法律系畢業生了(比較流行黑道)...就好像,你永遠也不曉得,努力了一輩子之後,終點就是什麼什麼都沒有,不曉得中間的過程那麼努力要幹嘛一樣。

結婚好像也有異曲同工之妙?
弄了一大堆儀式、習俗、紅包、禮品...,結果不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了嘛,為什麼要繞了一大圈,弄得那麼累?
所幸新修訂的民法有點進步,六月以後(其實是5/23開始),結婚只要辦理登記就行了,再也不用公開儀式宴客;但,社會觀念會不會跟著進步咧?

說真的,結婚真的很累,從十月中起,我已經瘦了八公斤了。
爸媽很累,每天忙到一兩點才能睡覺,兩個六十幾歲的老人被當成新兵操,孩兒不孝啊...:~
姊姊姊夫很累,不斷的被我用電話遙控,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,一回到家就累得睡著。

身心俱疲、語無倫次的一天。

2008年1月11日 星期五

倒數八天...

灰暗指數110。
當權利主張遇上社會現實,找110主持正義都沒有用。

在台灣開車、騎車,很難不遇到行車糾紛,特別是台北,機會更高,今天早上和未婚妻一起上班,就遇到了。

事情大致如下:

早上八點五十分左右,地點是永和福和橋引道旁的林森路(單向單車道),一輛車號6N-7289的銀色箱型車因不滿我騎得太慢,在等紅路燈的時候刻意以緩慢速度滑行、貼近、致使右前方保險桿摩擦到我未婚妻的左膝蓋,於是我往前挪了一下,並回頭不斷瞪那隻前額即將禿頭的中年駕駛;上永福橋後繼續檔在他前面並刻意與前方轎車保持五公尺的距離,讓禿頭男在後面不斷按喇叭,在右側突然有空隙的情況下,禿頭從右側快速極接近超車,把我夾往護欄,有蓄意衝撞之意圖,並一路蛇行加速離開;下永福橋到汀州路遭遇紅燈,我向路口的警察報案,警察要求雙方停車協調。

在各說各話的過程中,禿頭男撂下「我今天是沒帶『孩子』(行話,小弟的意思)出來,不然...」「解決事情的方法很多種啦,我記住你的車號了」等言語,警察以一貫息事寧人的態度敷衍了事,更誇張的是,先放禿頭走,把我留下來講了近十分鐘的「社會現狀」,並不斷強調雙方都有錯。

原本我只是寄望警察的介入,能讓囂張的加害者不再氣焰高張,沒想到警察先生公正嚴明,聽到恐嚇言詞也無動於衷,反而對我講起道理來,我當然知道雙方都有錯,但禿頭男犯的是刑法的傷害故意未遂(事實上以汽車衝撞機車,也有可能演變成重傷害、殺人故意)以及恐嚇罪,我犯的是交通法規,他要留前科、抓去關,我只要罰錢;問題在於,要不要提告?

很有意思的是,禿頭男撂再多的狠話,我也不認為他拿得到我的身家資料,除非他厲害到跟監理或警察單位勾結(不過這麼厲害的人往往坐黑頭車,根本不會自己開箱型車),但如果我起訴,他反而可以從起訴狀、卷宗取得我的姓名、住址或戶籍地,甚至ID No.,倘若真的有back(雖然怎麼看怎麼不像),那豈不是更添危險?更何況,又不一定穩贏的。

「人民有免於恐懼的自由」,是這樣嗎?

在我主張生命權、身體權遭到威脅,不論是加害者還是執法者,都一再試圖讓我知道「社會現實」,而我的未婚妻也從生氣轉而變成非常害怕;法律,真的有用嗎?

人們最常掛在嘴上的是:「法律只保護懂法律的人。」
但,我懂法律耶,怎麼沒有被保護到的感覺?

今天若我的身份是法官、檢察官或律師,警察、禿頭男的態度是不是會改變?
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那法律真的一點用都沒有;
假設答案是肯定的,那我需要的是身份及身份後面代表的權力,而非法律所保障的權利,那法律還是一樣一點用都沒有。

如果我不能透過法律保護自己、保護家人,將來又如何藉以保護人民、伸張公義?
那,剩下一年半的課程,繼續念下去,還有什麼意義?

感想:

警察說得很對,台灣的車子太多了,所以容易造成糾紛,我想不只是車子,台灣的人也太多了,減少75%的車子跟50%的人口,社會問題應該會少八九成。

所以,我們需要納粹主義的人口淨化政策,是吧?

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

倒數九天...

如果用100來作為灰暗指數的基數,昨天當作是基期,那今天的指數就是95。

初戀女友因為爺爺過世而不方便參加,
潘博士說他女友沒空回高雄,
陳貴婦的老公要北上受訓,
一品堂楊神醫可能找不到人代診,
聯X林工程師說他女友也不參加,因為分了...Orz
國中的國文老師和師丈(同時也是伴郎的爸媽)說要去參加他們同學的小孩婚禮,因為可以順便開同學會...(老師,妳來參加我的婚禮,還可以順便開課,這樣比較厲害吧?!)
社團學姊台大周醫師當天要上課還在喬,
江湖上人稱大師兄的前公司主管要去日本出差,
結婚時找我當伴郎的前同事姬老大得參加公司尾牙兼開會...

那個誰,
再敢說不能來的,
通通抓去關!

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

倒數十天...

再過十天,一個人的生活就要結束,但在此之前,事情實在太多、太多、太多。

從訂婚前開始,一直到結婚最後階段,總是一直在協調雙方習俗上的差異,有時候很想發出怒吼:「到底是習俗重要,還是新人的心情重要?」

本以為自己不會像前人一樣,為了這些古裡古氣的事情弄得氣氛不好,沒想到,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形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多方擠壓,傷了新人的神、浪費了時間、瘦了荷包,一切一切,只為了「習俗」二字。
習俗,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之?

有誰能告訴我,照足了習俗,就能保證婚姻幸福、家庭和樂、身體健康、萬事如意?
有誰能告訴我,日益增加的離婚人口,難道都沒有作足所謂的「討吉利的習俗」?
有誰能告訴我,各式各樣的堅持,到底是為了什麼?

我只知道,在幸福快樂的日子來臨前,我正步履蹣跚的努力的走過這段最黑暗的日子;
望著鏡子裡面越來越駝的背、越來越深的黑眼圈,我想著這一切的一切;
走過之後,就會有明亮、嶄新、愉悅、幸福的日子等著我嗎?
還是面臨更多的摩擦、更多的適應、更多的妥協、更多的衝突,直到生命終結為止?
更何況,如果撐不住,走不過了呢?

當一個新郎,是不該這麼灰暗的,是吧?

那如果在準備當新郎的同時,還要思考兩個月前訂好的家具竟然還在印尼來不及送到;
那如果在準備當新郎的同時,還要掛心新房子不斷冒出的大小狀況;
那如果在準備當新郎的同時,還要面對下週一開始連著三天四科的期末考;
那如果在準備當新郎的同時,還要每天花數小時與各方人馬溝通大小事情...

要怎麼做,才能夠不灰暗呢?